一个月,三个月,半年,杨政和赵金涛就……
就算还了清白,前途没有了。
巧巧担心的,也是周仲海和周文辉担心的。
周文辉搂着巧巧,安慰道:“巧巧,哪怕有一丝丝线索,我们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“文辉,我相信你和爸爸,可雪夜杀人,现场毫无证据,就凭一把枪,要查到什么时候?迟到的清白,等于毁了哥哥和金涛哥啊。”
总会有办法的,可有什么办法呢?办案全靠经验的年代,多少杀人案成了死案?巧巧比谁都慌乱,又无能为力。
第二天一大早,周仲海刚刚起床,赵贵的爹来了。
赵贵见了周仲海和欧阳昪,便跪在地上:“周副省长,赵光义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我儿子,杨政,赵金涛没有杀人,是我杀的,他们三人一直在偏屋喝酒,喝得醉醺醺的,连枪都拿不稳,怎么杀人?是我杀的,你们抓我吧,把他们放了。”
赵贵爹直愣愣的看着周仲海和欧阳昪,眼神坚定极了。
这,这,排除杨政三人,赵贵爹确实也有重大嫌疑。
“赵贵爹,你为什么要杀赵光文?”
“我,我看他不顺眼,他经常来我家蹭酒喝,带坏我儿子,一气之下就动了杀机。”赵贵爹下定了决心,赵光文必须是他杀的。
唉,这是为了儿子扛罪啊。
周仲海对欧阳昪说:“先带他去公安局审问。”
赵贵爹对着周仲海叩了三个头:“周副省长,您是清官,人是我杀的,你们抓我,能不能把我儿子放了?”
“是不是你杀的,不是你说了算,我们得查。”周仲海严肃的说。
为了儿子来顶罪,不是乱弹琴吗?
同时,也为这位父亲之深爱感动。
如果可以,巧巧爹早就为杨政去顶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