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谁在指挥,一个可能掌握着黄巾军粮草信息的“头目”,其价值远比一具尸体要大。
然而,就在陈默聚拢了数十名黄巾乱兵,准备寻找新的突破口时,一道不和谐的杂音自身后响起。
“别听他的!他就是想拿我们当挡箭牌,骗我们去送死!”
说话的,是队伍里一个名叫赵三的瘦弱汉子。
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,突然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,对着城外大喊:
“官爷们饶命!我赵三愿降!我知道那陈默的底细,他只是想逃命!根本没有什么军粮密道……”
陈默眼中杀机暴涨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转身,手中环首刀快如闪电。
“噗!”
赵三的喊声戛然而止,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。
陈默手持滴血的战刀,眼神冰冷如铁,环视四周:
“临阵投敌者,杀无赦!”
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。
所有人都被他这雷霆手段镇住了,周沧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,怒道:
“杀得好!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!”
斩杀叛徒虽暂时稳住了人心,但敌人的包围圈仍在缓缓收缩。
陈默的目光飞速扫过四周,最终定格在城中仍在燃烧的房屋,以及被黄巾军丢弃得到处都是的粮车和木料上。
“周沧,你带几个人,去把那些粮车上的桐油都给搬过来,泼在那些木屋上!”
“其他人,跟我来!”
在陈默的指挥下,几辆装满粮草和杂物的板车被推到了城门口,周围的几座木屋也被泼上了助燃的桐油。
“点火!把火势引向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