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府内,气氛凝重。
墙上挂着巨大的幽州堪舆图,上面用朱笔标注着一个个代表着黄巾军动向的箭头,直指广阳、涿郡等地。
“明公,据报,程远志、邓茂所率的五万黄巾贼寇已兵临广阳郡。
太守刘卫岌岌可危,正向我处求援!”一名佐官拱手禀报道。
舆图前,站着一位身长八尺,猿臂蜂腰的武将。
他身披铁铠,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以勇武闻名于幽州的骑都尉公孙瓒。
公孙瓒没有理会佐官的焦急,只是用马鞭敲了敲舆图,沉声反问:
“涿郡邹靖那边如何?募兵之事可有进展?”
此时的公孙瓒官职虽仅为骑都尉,然当值国难,他已是幽州战区事实上的最高军事主官,一应军务皆由其节制。
“回明公,涿郡校尉邹靖已发出募兵令,应者云集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公孙瓒眉头一皱。
此时,他身旁一名衣着华贵,面白无须的中年士人轻咳一声,上前半步。
那人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开口道:
“伯珪兄莫急,募兵之事还算顺利。
只是近日涿县出了个奇人,倒是搅动了不少风雨。”
此人乃是幽州本地大族,范阳张氏的嫡系,在刺史府内颇有话语权。
公孙瓒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:
“战事当前,少说这些坊间闲谈。”
“哎,伯珪兄此言差矣。”那张姓士人笑道,
“此人可不是什么寻常人物。
听闻他名唤陈默,字子诚,是从豫州逃难而来的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