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将刀横在膝头,语气闷闷的:
“俺不怕死,却也不想看着兄弟们平白烂在沟里。”
陈默转过身,看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汉子,正色道:
“周沧,你信我吗?”
“信!咋不信!”周沧回答得干脆。
“那就把刀磨快点。”
陈默走到舆图前,
“我们不是去送死,我们要先去借势。”
“鲜卑人来去如风,靠的是什么?是马。
他们寇边劫掠,为的是什么?是财货、粮食和人口。”
陈默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过,
“他们是狼,是野兽。
但再狡猾的野兽,一旦被贪欲蒙蔽了双眼,就会踏入猎人布下的陷阱。”
“陷阱?”周沧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就在此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谭青忽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:
“诱饵?”
陈默赞许地看了谭青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正是诱饵,但这个诱饵不能是我们自己。”他话锋一转,
“沧子,咱们眼前不就摆着一条更体面,也更稳妥的路子吗?”
周沧明显没太听懂:“默哥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去找张世平。”陈默轻笑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