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陈默竟蛊惑了那自称‘中山靖王之后’的破落户刘备,纠集了区区二三十人,便不知天高地厚地出关,说是要去……
说是叫什么来着......‘御侮’?”
他说到“御侮”二字时,语气中充满了讥讽,引得满座皆笑。
“我猜啊,八成是在涿郡的钱粮耗尽了,演不下去了,这才寻个由头跑路。
说不定现在,人头早被那些鲜卑人割去当了酒器了!”
张姓士人听着众人议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已经等着关外传来那些人兵败身亡的消息了。
……
也就在范阳张氏等着看好戏的同时。
远在百里之外的荒原上,第一轮真正的较量已经无声展开。
最先出现的,是五名身形剽悍的鲜卑游骑。
他们并未直接冲向那看似不设防的营地,只是如草原上孤狼般警惕,远远地绕着营地边缘游弋。
他们时而勒马驻足,时而又纵马奔驰,试图从不同角度窥探这支“商队”的虚实。
峡谷内,刘备紧握手中双股剑,掌心已满是冷汗。
他数次想要下令出击,却都被身旁的陈默用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玄德兄,耐心。”陈默的声音镇定自若,
“优秀的猎人,绝不会因为一只兔子探头便乱箭齐发,进而惊走后面整窝的狐狸。”
他早已料到敌人的谨慎。
看着那几名游移不定的斥候,陈默冷笑一声,对身旁的传令兵低语了几句。
很快,“虚营”之中有了新的变化。
几名乡勇故意将一口早已准备好的大锅掀翻在地,锅中残余的肉汤和骨头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