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他滴酒未沾,豹眼中满是血丝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。
时值中平元年,张飞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七八岁年纪。
正是少年意气,血气方刚,最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时节。
但此刻他却将满腔的燥郁硬生生压进骨子里,
任凭风卷尘扬,纹丝不动。
他信玄德大兄,更信陈子诚。
可三天之期已过,大兄他们依旧杳无音信。
城里的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见。
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捧的地痞游侠,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疏远。
人心,是最现实的东西。
“哟,这不是张飞张壮士吗?怎么,还守着这个空摊子呢?”
一阵轻笑声音响起。
范阳张氏那位士人身着锦衣,手摇折扇,在一众家丁护卫的簇拥下,慢悠悠地踱了过来。
张飞豹眼圆睁,手中那把长柄杀猪刀刀尖朝下,往地上一顿,发出“咄”的一声闷响:
“有屁就放!”
“粗鄙。”张姓士人撇了撇嘴,用扇子在鼻前扇了扇。
“看你这一身猪骚味的腌臜样子。
我且问你,你那便宜大哥刘备,还有那个陈默陈子诚,如今尸骨安在啊?”
张飞眼中杀机一闪,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:
“俺大哥和子诚大兄都是为国御侮的英雄!你再敢胡言一句,俺便撕了你的臭嘴!”
“英雄?”张姓士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