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周沧翻身下马,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张姓士人衣领,如同拎小鸡般一把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你…你敢!我可是范阳张......”张姓士人色厉内荏地尖叫。
回答他的,是周沧势大力沉的巴掌!
啪!啪!啪!啪!
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一片死寂的长街上回荡,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。
转眼之间,那张姓士人便被打得满口是血,脸颊高高肿起,成了个猪头。
陈默这才缓缓开口:
“告诉涿郡那些人,吾兄弟几人的东西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今日吾等御侮归来,斩首三十一,缴获战马四十三匹!”
“明日,玄德兄将以汉室宗亲之名,遍邀郡中豪杰,共商‘联防保境’之大计。
愿为我大汉守土者,皆为同袍!
若是心怀叵测,趁火打劫者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用马鞭指了指长杆上悬挂的人头。
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说罢,陈默不再看如同死狗般的张姓士人一眼。
他只是调转马头,对着院门口那尊浑身浴血的铁塔,赞许一笑:
“翼德,守得好。”
……
夜色之下,粥棚院落不再有往日喧嚣。
昏黄的油灯下,陈默正用煮沸过的麻布,小心擦拭张飞背上最深的那道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