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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坞堡十几里外,义从大营。
中军大帐内,公孙瓒正用一块油布仔细擦拭着手中马槊。
“启禀将军。”田衡步入帐中,单膝跪地,
“范阳张氏已灭。
缴获粮草三万石,各式兵甲两千余具,尽数入库。
张氏嫡子张炬自密道遁走,臣已按将军之令,故意放行,并遣人暗中尾随。
果不其然,那密道出口直通西山,沿途发现数个暗仓,皆囤积兵械,如今已尽数查获。”
公孙瓒擦拭长槊的动作没有停下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他缓缓起身,语气里并无波澜,
“此计顺藤摸瓜,引蛇出洞。
这张氏余孽,倒是替我们省了不少事。”
他走到帐口,冷冷道:
“幽州若想安稳,必先断其腐根,再育新苗。”
田衡垂首,随即禀报道:
“只是那余孽张炬并未逃远,便被涿县刘备带人截杀于西山密林之中。”
他将昨夜林中的对峙,与陈默的相应说辞,一五一十地都讲了一遍。
末了,他拱手问道:“刘氏义军此举,将军当真不打算追究?”
公孙瓒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追究?何必追究?”
他转过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