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三年免税,怕也难解燃眉之急,难以让将士们安心。
若真欲平乱护乡,还需请诸位再助薄力。”
刘元起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陈默却不卑不亢,话锋一转继续道:
“我等所求不多,只需耕牛五十头,各式农具百套,粟种八百石。
此非为我等私求,乃是为乡勇弟兄们的生计,是护民之本。”
见众人面露难色,陈默再次拱手,语带诚恳:
“况且,此举利在全郡,功在诸位。
玄德兄所领义军,不为一己之私,乃为守护涿郡一方百姓。
诸位今日之助,明日便会传遍乡里。
届时,士民百姓必交口称颂族中仁义,诸家高名亦将传遍幽州,此乃万金难买之声望所在。”
这番话软硬兼施,众人面面相觑,终是在刘元起的眼神示意下齐声附议,应承了下来。
一场看似皆大欢喜的会议落定。
刘元起等人长舒了一口气,觉得总算将烫手山芋安排妥当。
而陈默心中却暗自摇头。
这群被安逸日子磨平了棱角的豪族,真是短视到了可怜的地步。
……
走出刘氏祠堂,夜色已深,月凉如水。
张飞一边将配刀重新系回腰间,一边压低声音,瓮声瓮气地嘟囔道:
“二哥,你看这些老狐狸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分给咱们的那块破地,荒得连兔子都不拉屎,还得咱们自己去开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