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短数日,三百流民竟真能初具军容,此皆子诚之功也。”
陈默笑了笑,诚恳道:“大哥此言差矣。
仁者安民,智者使民。
主将有仁义之心,便是这支队伍的根。
我所做的,不过是助其生芽发叶罢了。
若无大哥这面仁义之旗,我的计策终究也只是无根权术,难得人心。”
刘备闻言,却是连连摇头:“若无子诚,吾纵有仁义之心,亦不过是盲人夜行,不知前路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志同道合,皆是心潮澎湃,壮志满怀。
桃园结义之后,二人之间再次相得“心契”。
然而,这来之不易的平静,却未能持续太久。
几日后,一骑快马自涿县方向疾驰而来,带来了最新消息:
由公孙瓒亲自举荐的新任涿县典吏“季玄”,今日已抵达县城。
且将于三日后,亲临屯田驻地巡查。
刘备听闻,眉头微蹙道:“此人既是奉公孙伯圭之命而来,恐是来者不善。”
陈默点头同意道:“主要是来得太快,也太急了,必有所图。
此人前来,或是为做眼线,或是为行试探。
我们如今根基未稳,若稍显山露水,恐怕会引火上身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!”张飞在一旁听得心烦,冷哼一声道:
“管他什么东西!若是敢来找茬,俺一矛戳了便是!”
陈默摇了摇头:“三弟,杀一个典吏容易,但向派他前来的公孙瓒解释就难了。
杀之,是坐实了我们拥兵自重,意图不轨,是为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