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柄充当兵器的木棍,整齐划一地指向中央。
陈默见状,终于面露笑容,点头道:“军阵已定,可堪一战矣。”
入夜后,他便让周沧在营前的木榜上,用朱砂写下两行大字:
“军无法纪,必为散沙。
令行禁止,方铸军魂。”
……
然而,并不是每一处训练都如此顺利。
西坡的草场上,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。
张飞早把那杆丈八蛇矛插在地上,急得满头大汗。
陈默看到他时,他对着一群抱着马脖子鬼哭狼嚎的新兵怒吼喝骂。
“上马!都给俺上马再说!
是爷们不是?连个畜生都治不住?!”
可他麾下那二十来匹战马,早已被这群菜鸟折腾得暴躁不堪。
数十名被选中的“骑兵苗子”站在地上,看着那些或是尥蹶子,或是原地打转的战马,一个个干瞪眼,束手无策。
好不容易有几个胆大的爬上马背,不是被瞬间掀翻下来摔得满身是泥,就是死死抱着马脖子,吓得哇哇大叫。
陈默站在一旁,看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张飞终于泄了气,一张黑脸憋得通红,跑到陈默面前抱怨道:
“二哥!你别怪俺,可这些人都他娘的不是骑马的料啊!
让他们走路比谁都快,一上马就成了软脚虾!”
陈默却笑了笑:“不是料,也要给他练成料。”
他思考片刻,蹲下身,就地捡起一根树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