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亲自设下简宴,并拿出军中珍藏的薄酒,慰劳方才有功的将士。
席间气氛,似是和乐融融。
刘备率先举杯:
“今夜若非陈贤弟料事如神,及时应对,我等恐怕都要有所伤亡。
来,备敬贤弟一杯。”
季玄也连忙举杯,对着陈默讪然一笑,姿态放得极低:
“此战,皆是陈先生之功。
季某贪功冒进,险些酿成大祸,甘拜下风。
只是……山寇如此猖獗,若再放任其坐大,日后恐成心腹大患啊。”
此言一出,让陈默心中愈发警惕。
自季玄前来涿县,行事一向进退有度,今日却......
难道此人才学,实在不过尔尔?
念头闪过,陈默暗自摇头。
许是在刻意试探,另有所图?
想到这里,他只是神色平静地回敬了季玄一杯,淡淡回答:
“山贼无粮,久必生乱,届时自会南逃就食。
我等只需扼守要道,坚壁清野,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若强行兴师追剿,深入险地,反而会动摇我军之根本。”
季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像是要看透他的内心:
“听陈先生之意,似乎……并不畏惧这太行贼患?”
“贼患在山,尚可医治。”陈默放下酒杯,迎着季玄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