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区区典吏,一个年俸不足百石的底层小官……怎么敢私通山匪?!
他怎么敢的?!
除非……
除非他背后还有别人!
陈默心中突地一阵发冷。
他突然想起与季玄分别之际,对方那句莫名其妙的话:
“然……若季某并非太守刘卫之人,而本就是公孙将军帐下行走,先生这封信,又当如何?”
公,孙,瓒!!!
一念至此,他不再有丝毫犹豫,猛地掉转马头。
战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,朝着营外冲去。
“速速回营!传我军令——
急召备战,全军戒严!”
……
战马在官道上疾驰。
夜风冰冷,刮在脸上如同刀割。
陈默的脑中,整件事的脉络已然清晰无比。
季玄此举,乃是一石三鸟之毒计。
其一,是借刀杀人。
借太行贼寇这把最锋利的刀,除掉刘备和自己这支不受控制,却已初具规模的义军势力,
进而,为公孙瓒彻底掌控涿郡扫清最后的障碍。
其二,借此引狼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