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的几名幕僚早已围了上来,议论纷纷。
一人惊叹道:“若此事属实,刘军侯与陈军佐可谓是立下了不世之功!
于毒部盘踞太行多年,官军数次清剿无功而返,
此次更是出山作乱,侵占西境万亩良田,不想竟败于一支残军之手!”
另一名心腹则压低声音,在刘卫耳边提醒:
“府君,此功虽大,却……却非出自我等之手。
若朝廷知晓,功劳尽归义军,反倒显得我等无能。”
刘卫的心瞬间被这番话戳中,喜悦与担忧同时升起。
喜的是,西境失地得复,朝廷那边的追责压力骤然消解。
忧的是,此功尽归刘备,陈默,那自己的颜面与权威何在?
他正犹豫着,该如何将这份功劳不动声色地揽到自己名下,
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蓟城刺史郭公,遣使至!”
话音未落,一名身着官服,神情冷峻的中年文士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此人乃是幽州刺史郭勋手下从事,兼任特使。
郭勋身为一州刺史,手握监察州郡之权,代天巡狩,可直接纠劾不法。
而其人又素以刚正严明著称,是刘卫平素最不愿招惹的人物。
使者入厅,甚至未及寒暄,便直接呈上了郭勋的亲笔问讯。
刘卫展开一看,字迹刚劲,言辞更是冷冽如刀。
“听闻涿郡西境贼寨被破,竟是一支义军私自为之?
敢问刘府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