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辽西公孙,则成了坐拥精兵却毫无作为的旁观之徒!当该问罪!”
季玄额上渗出细密冷汗,连忙道:
“司马放心,刺史郭勋虽有心抬举刘陈等人,
但此等大功,终究要记在太守刘卫名下,朝廷不至于细究到一兵一卒。”
公孙瓒转身负手。
“今黄巾未平,太行又乱,
吾若想执掌幽州,所需不仅仅是兵马,更要‘名正言顺’四字!”
他沉吟片刻,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微笑:
“也罢,我便顺水推舟,给他搭个台子。”
他转过身,对季玄下令:
“你即刻上报刘卫,就说你部愿意主动协助镇守西境,
与刘备,陈默等辈的白地坞互为掎角,并行剿贼。
记住,姿态做足,让其以为我们已承认其功。
但暗地里,给我死死地盯住他的一举一动!
若再误事,吾便先亲手将你斩了,
而后自囚槛车入京,向朝廷请罪!”
“属下遵命!”季玄应声退下。
走出军帐的那一刻,他缓缓摊开手,
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,又被他自己捏得一片发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