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让咱们把刘备这支义军养着,用来牵制太行贼寇,甚至……挟制公孙瓒。”
刘卫长叹一声,揉着发胀的眉心:“养犬护院?
我只怕养的是两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!
可如今,本府也是骑虎难下了,
这嘉奖令既已发出,便只能先由着他们去了。
只要他们......
别给本府惹出更大的乱子就好……”
……
夜色渐浓,涿县新军大营。
季玄屏退左右,独自立于舆图前。
他派出的乌桓骑兵已在白地坞北侧,紧邻三里内扎下营寨,
名为“协防驻守,防贼报复”,实为监视。
而那支乌桓骑兵,每日传回的消息都让他心中愈发不安。
白地坞近日越是安稳,他便越是觉得如芒在背。
犹豫片刻,他终于下定决心,提笔写下一封密信。
信纸极薄,字迹极小:
“刘备所部外强中干,一战可破,所恃者唯险而已。
若太行诸部有意雪耻,可相机北上。
或有人愿于南面,以为策应。”
写罢,他将信纸卷入蜡丸,唤入一名心腹亲信,低声嘱咐道:
“设法送入山中,务必交到于毒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