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方的上面?”
“他们自称龙虎兄弟,说是……奉了那位‘袁公’的密令,特来问罪。”
问...罪......
张纯手中的笔顿在了半空,
朱笔在竹简上悬停许久,墨汁将落未落。
片刻后,他缓缓搁下笔,语气平静无波:“……让他们进。”
门被粗暴地推开,
夹杂着血腥气的穿堂风瞬间冲散了屋内檀香。
龙骧与虎步大步跨过门槛,视周遭侍卫如无物。
虎步单臂托着那口漆黑木箱,行至厅中,
甚至连腰都未弯一下,手腕一翻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!
木箱重重砸在地板上,震得案几上茶盏一阵乱颤,发出连串脆鸣。
“张国相的威名,我们兄弟久仰了。今日特备薄礼来贺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竟是一脚踢开了箱盖。
细软金银之下,几顶血迹斑斑的银盔与磨损弩机滚落而出,
烛火下冰冷的金属光芒,映得厅内众人面色皆是一变。
“路上遇到几条不长眼的狗,挡了我们的道。”虎步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牙齿,
“就顺手宰了,也算替朋友清了旧账。
国相若是识货,便该知道,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凡品。”
张纯看着地上军械,目光微不可查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