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了那个女子,就能洗清吾等的污名吗?”
陈默笑了笑,补充道,
“且若那季婉真是暗探,行事已毕,便早已是弃子诱饵。
贸然搜查,只会打草惊蛇,
或让她背后主使立刻隐匿目的,再寻他期。”
“子诚说得正是,
无论从事卢观,亦或是州府郭勋,要的都是实打实的证据。”
刘备转头看向陈默,目光炯炯,
“子诚,若你是季玄,
要在吾等的坞堡里坐实某样罪名,会怎么做?”
陈默走到书架旁,指尖划过其上一排排竹简:
“若我是他,我会……送些东西。”
“送东西?”张飞挠头。
“把几封伪造的,带有黄巾渠帅或是太行贼印信的‘密信’,藏进坞中机要之地。”
田豫瞬间反应过来,脸色发白,
“一旦州府派人搜查,从我们这里搜出了通敌书信,那便是铁证如山!”
刘备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既如此,那便请君入彀罢。
翼德,国让,
近几日,且行外松内紧之策,撤去坞堡明哨。
子诚,且待你我二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