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者能有其田,
居者能有其屋,
战死者......能有其名。
而非作为一堆面目模糊的耗材,
毫无声息地,被填进这乱世的沟壑里。”
“田衡靠威压控制义从,你以利益驱使乌桓。而我……”
“我想让他们相信,
跟着我,能活得像个人。”
“这种东西,你这自诩‘天机’的数据推演里,可能算得出来?”
季玄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明明对方什么底细都没透,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面对的不是一个玩家,
而是一个真正从这段血色历史中走出来的……
枭雄!
良久,季玄才勉强挤出一丝干笑,掩饰起眼底的忌惮:
“呵……一个游戏罢了。
陈兄这番‘入戏’之言,倒是令季某大开眼界。”
……
季玄最终还是走了。
带着那份心照不宣的“临时同盟”,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。
陈默负手立于帐前,直至马蹄声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