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刚走到中山国,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不知为何撞到了张纯的手里。
这位中山国相也是个狠人,二话不说就把这两位“高玩”给宰了,
然后把人头送到了自己这里。
或许是想对自己示好,或许是想借此展示武力,又或许......
是借此来试探自己。
“想玩一出‘把狼杀了给羊看’的戏码?”
陈默轻笑一声。
只可惜,张纯千算万算,算漏了一点。
他不知道玩家频道的存在。
按照常理来算,张纯以为无论如何陈默都会知道些什么。
可在陈默的视角里,方才的各种试探对他来说完全就是“鸡同鸭讲”。
至于袁家那边……
陈默手指轻叩桌案,眼底并无太多忧色。
如今黄巾席卷天下,汝南袁氏身为世族魁首,早已处于风暴中心。
乱军之中,死掉的袁氏族人不知凡几,又何止袁术的一个远房堂弟?
迄今为止,都并没有见到袁氏族人携带部曲,北上寻仇,
甚至连一纸通缉令都未曾传到幽州,这就足以说明问题。
对于那个庞大的世家巨族而言,自己这个自称“杀人者”的马前之卒,
不过是这乱世洪流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
甚至都不值得他们投来一瞥。
陈默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