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他们看到,坞中军民因为不安而士气低落。
要让他们看到,我们是被季玄逼得没办法,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兵去送死的。”
谭青眼神一亮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示敌以弱?”
“去吧。”陈默挥了挥手。
待谭青退下,陈默转身走向了后勤辎重营的一处偏僻帐篷。
刚一掀开帐帘,一股浓烈刺鼻的咸腥味便扑面而来。
帐内堆放着十几口用来腌制咸鱼的大木桶。
桶盖已经被封死,周围还撒了一圈石灰。
一个身穿短打褐衣,头戴斗笠的少年站在桶边,
正往腰间系着一条藏着匕首的束带。
听到脚步声,少年警觉回头,见是陈默,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。
他扬起斗笠,露出一张稚嫩却透着精干的脸。
正是田豫,田国让。
“大人。”田豫抱拳行礼。
为了这次任务,他特意乔装成了一个常年在幽冀两地贩马的少年商贾。
陈默走上前,拍了拍那几口木桶。
这里面装的自然不是咸鱼。
而是用石灰和盐重新处理过的,“龙骧”,“虎步”麾下玩家小队,共计十余颗首级。
“国让,此去路途凶险。”陈默看着眼前这个历史上未来的北疆柱石,
“你要带着这批货绕开关卡,专走小路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铜哨,递给田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