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敌军杀进来了!快跑啊!」
寨门被轻易破开,乌桓骑兵如同一群闯入羊圈的饿狼,挥舞着弯刀冲进人群。
那些留守的老弱残兵,手里兵器甚至都没拿稳,就被呼啸而过的战马撞飞,随後被无情地踏成肉泥。
骨进冲在最前面,手中一柄铁蒺藜骨朵每次挥舞,都能带起一片血雨。
但他并不急着杀人,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弱者生死的快感。
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惊恐地跪倒在地,试图向这群恶魔磕头求饶。
骨进策马而过,看都没看一眼,随手一锤。
头颅碎裂,血柱喷涌。
无头的屍身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,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,声音凄厉,却很快被後续的马蹄声淹没。
火光四起。
乌桓人熟练地将火把扔进粮仓和草屋。
反正带不走,那就烧掉好了。
烈焰腾空,黑烟蔽日。
人命......如草芥。
聚义厅内。
这里曾是於毒发号施令,大宴群匪的地方,此刻却是一地狼藉。
几名乌桓兵正狞笑着将几大箱金银珠宝抗上战马。
——
而大厅中央,季玄的心腹佐官常三,正带着十几名亲卫,发了疯似地翻找着什麽。
「在哪儿————一定在这儿————」
常三满头大汗,眼神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