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连人带马,已然衔枚噤声,整装待发的张飞部数百镫骑精锐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
以步卒死守正面,诱敌侧翼包抄,再以镫骑兵破帐而出,近距离凿穿敌阵。
胜,则重创敌军。
败,则王牌尽去,骑兵折损惨重。
在这个缺马少甲,势力初创的艰难时期,每一匹战马,每一位骑卒都是白地义军的心头肉。
若非时间不足以在侧面挖好壕沟,完全立营,陈默也绝不想如此兵行险着,动用这张底牌去跟敌方军阵正面对冲。
「五百步————」
「三百步————」
陈默手臂肌肉紧绷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只要令旗挥下,便是雷霆万钧。
然而,就在下一刹那,他的动作,却硬生生地收停在了半空。
战场上,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了。
那支气势汹汹而来的太行援军,确实如同一把尖刀插向了战场。
但其刀锋所指,却并非义军看似薄弱的侧翼大营。
而是————
更无防备,正把後背完全暴露出来的...
...黑鳞军後队!
「不对————不对!!」
黑鳞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友军,脸上原本劫後余生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看到,远处高坐马上,位於前军的杨凤正用一种看死人似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