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,是让他们去拦截骚扰半日前过境,可能回援的那部分贼寇前锋。
实际上,却暗藏著借刀杀人之意。
“左髭丈八是个蠢货,贪財如命,一心想著进涿县劫掠。
根据沿途暗哨回报,那无脑莽夫早就率军过了十里亭,此刻想要回援也赶不回来。”
季玄心中暗自盘算。
“至於那殿后的白雀,黑山两部,虽然看似有些小聪明,放慢了行军速度,但终究是一群乌合之眾。”
“百余名白马义从,依託险要地形,足以將那些缺兵少甲的流贼死死拖住,甚至利用游击战术,將他们慢慢耗死。”
“等这边大局已定,那百余骑义从的不稳定因素,估计也死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既阻断了援兵,又清洗了异己,还能確保这里的秘密不外泄。”
“实在是一石三鸟”之策。”
季玄深吸了一口气,已经闻到了胜利之后加官进爵的甜美气息。
至於什么刘备,陈默————
季玄轻蔑地摇了摇头。
那几只小蚂蚁,估计此刻还在跟被斩断栈道,没了退路的几千贼寇精锐廝杀,又或是..
连人带马,早就烂在白狼渡口外了吧?
也许战后,自己心情好点,还能给他们立个討贼烈士”的碑,也算是全了这几日同僚的一场情分。
“结束了。”
季玄整理了一下衣冠,准备迎接这场属於他的辉煌大胜。
“啊啊啊啊!!”
战场中央,於毒发出了一声困兽似的嘶吼。
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本寨弟兄,看著前方步步紧逼,杀人如麻的官军,再看了看身后那烧红了半边天的老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