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截杀!对方就是衝著要他的命来的!
“是谁?!到底是谁?!”季玄心中疯狂咆哮。
他在幽州虽然有所树敌,但从未听说过哪號姓“牵”的將领。
难道是田衡?不,不可能!
田衡的人此刻应该正在平原那边忙著打扫战场,或者追杀於毒所部溃兵,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绕过群山,神不知鬼不觉地堵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!
除了田衡,还能有谁有这种能量?有这种未卜先知的算计?难道————
还没等季玄想出个所以然来,对面军阵中,先前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前方人马,速速报出名號。”
“三。
“”
—”
”
对方竟然开始倒数!
季玄此时已顾不得什么体面,什么尊严。
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,他必须抓住最后的...
哪怕是最后一根稻草!
他顾不得披头散髮,像个厉鬼一样,只是伏在马背上缩著头,向著对面癲狂大喊:“前面的壮士!!无论你是受何人指使......委派!
无论对方出了多少价码!我出十倍!!
我是涿郡督邮!我有的是钱!我有的是权!
我真的愿出十倍,只买我自己这一条命!!!”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