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帐面上的数字,远比坞中那些看得见的物资要惊人得多。
【摆渡人】:“没问题。对了赵老哥,我得先跟你通个气。
缴获里最精华的那部分硬通货,比如金饼,珠宝玉石这些————
在主战场这边打扫收穫的时候,已经被田衡那只老狐狸直接截流了。”
摆渡人发了个无奈摊手的表情。
【摆渡人】:“那傢伙的白马义从也不是来做慈善的。
他虽然没要那些笨重的粮草兵器之物,但把半数以上的细软都捲走了。
说是————借兵的费用。”
陈默对此並不意外。
田衡是生意人,是外人。
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怎么可能白干活?
这是意料之中的代价。
【沧州赵玖】:“无妨。
金银那是死物,对於现在的我们来说,只能看不能吃。
坞中更缺的是各种战略物资粮草,铁器,布匹,还有那些马。”
【沧州赵玖】:“这部分剩下的物资,我简单擬定了一下分成方法,看看两位有没有意见。
首先,黑山部的褚燕那边,分他们一成,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【摆渡人】:“没问题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毕竟这次黑山部也出了些力。
虽然他们在战场上贡献一般,但名头借了人家的,总得给点甜头。”
【秋水清酿】:“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