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们这个位置,就是给了你们一把金钥匙。
至於你们能从里面拿多少,那是你的本事。
朝廷虽然发不出饷,但朝廷给了你权啊!
在这乱世里,权————就是最大的钱!」
刘备在一旁听着,虽然面上依旧挂着微笑,但放在膝盖下的手却微微攥紧。
他是个理想主义者,对这种官场陋习本能地感到厌恶。
但他也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。
他知道,卢观说的是实话。
是大实话。
若不懂这些,在这个烂透了的官场里,寸步难行。
陈默倒是反应的很快。
作为一名现代人,他虽然不愿同流,但也深知:
官场之上,必须和光同尘。
他自认不是海瑞海刚峰,汉末乱世也并非大一统的和平年间。
你若过分刚直,只能被其他人当做异党和绊脚石除掉。
陈默自知,只能尽量做到约束己身,但不能表现出任何抵触之意。
他举起酒杯,敬了卢观一杯,脸上始终挂着招牌式的,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:「多谢卢兄点拨。
默,受教了。
日後这涿郡的一应事务,还需卢兄在郭使君面前多多美言。
至於该有的孝敬————白地坞绝不会少了卢兄那一份。」
「哎!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