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「你——!!」田衡身後的一名亲卫大怒,按刀欲出,「此人竟敢如此无礼!郎君,待我————」
「住手。」田衡脸上的僵硬转瞬间便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,竟是一阵爽朗大笑。
他挥手制止了手下冲动,看着关羽远去的背影,眼中非但没有怒意,反而多了一丝欣赏。
「哈哈哈哈!好一个傲上而不忍下!好一个关长生!」
田衡摇了摇头,笑得有些自嘲。
「就是这种不开窍的倔驴脾气,才能在这种惶惶乱世之中,活成得像个圣人一样吧。
也就是这样的人,我才最是喜欢。」
「可惜啊,这世道,圣人通常都活不长。」
他虽是个纯粹的利己主义玩家,然而心胸却颇为豁达。
既然招揽不成,那便不再强求。
对於他来说,带兵遣将,终是得你情我愿才行。
「走吧!」田衡猛地一挥马鞭,「去河间!」
在公孙瓒那个疯子得到消息发飙之前,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!
田衡的预判,精准得令人发指。
数百里外。
冀州,广宗前线。
连日的攻城战让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层血色之中。
公孙瓒的大营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。
「啪—!!」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。
一只价值连城的白玉茶盏,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崩成了无数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