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卫景便上前一步。
他手中捧着一卷早已拟好的名册,朗声道:
「依郭使君令,广阳郡、渔阳郡、右北平郡……
各郡现有郡兵,除留两百维持治安外,
其余兵马,即刻起移交刺史府兵曹,统一造册,打散重编。
各郡粮草、府库,需在三日内清点完毕。
由州府派专员接管,统一调配!」
此言一出,堂下顿时一阵骚动。
这是赤裸裸的夺权!夺财!
广阳太守刘卫更是急得满头大汗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末席的刘备,见刘备低眉顺眼不为所动,
又想起昨夜陈默的叮嘱,
只能硬着头皮出列,颤声道:
「使君……使君容禀!
广阳郡今年大早,又是蝗灾,府库里是雀鼠俱无啊!
那三千万钱………
下官就是把这身百十斤肉熬作了油,也凑不齐啊!
且……且郡兵皆是本地乡勇。
若是强行调离,恐……恐生譁变啊!」
「譁变?」卫景轻笑一声,目光却冷得像冰:
「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