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前某擅自回师,确是鲁莽无智。
如今国难当头,某愿交出麾下半数义从的兵符,全凭使君调遣。
然其余义从乃至步卒部众,实是再难...」
听上去仍在推诿。
可即便如此,此言一出,也是满堂皆惊。
那可是白马义从啊!是公孙瓒的命根子!
即使应允交出一部分,也足以称是巨大让步了。
陈默坐在刘备身後,双眼微眯,死死盯着公孙瓒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公孙瓒虽然低着头,看不清楚表情。
但站在他身後的几名亲信武将,尤其是那个叫严纲的,平日里脾气最为暴烈.
可今日却并没有因为主公受辱,愤懑而起,却硬是强忍了下来。
这其中....定有什麽关窍所在!
「好!好!好!」郭勋却只是站起身,抚须大笑:
「伯圭能有此觉悟,实乃国家之幸!
待平定黄巾,本官定会上表朝廷,为你请功!」
「既如此,那就请公孙都尉即刻交出兵符吧。」卫景笑着伸出手。
公孙瓒再度俯首:「兵符在下官住处保存。
明日午时,定双手奉上。」
议事结束,众人各怀鬼胎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