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郭勋此次必死无疑。
若是刘卫也死了,这蓟县城里发生的一切,就全由公孙瓒一张嘴说了算。
到时候,他可以说我们也是黄巾同党。
我们就得背着叛贼的黑锅,被全天下追杀!
只有救出刘卫,让他这个弘农刘氏分支、广阳太守活着逃出去。
他那张嘴,才能证明今晚发生的是兵变,而不是民乱!」
「传令!」刘备不再多问,只是猛地转身,厉声喝道,
「所有亲卫,丢弃一切辎重,只携兵刃战马!
目标,广阳太守府!」
与此同时,蓟县刺史府。
往日威严肃穆的官衙,此刻已化作了修罗场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冲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数百名头裹黄巾,手持利刃的暴徒,如黄色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府中。
见人就砍,逢人便杀。
鲜血染红了青石板,顺着台阶蜿蜒流淌。
正堂之上,刺史郭勋早已倒在血泊之中,身首异处。
「顶住!给我顶住!!」
刺史府後堂,新任从事中郎卫景,正狼狈不堪地指挥着仅剩的几十名亲卫死守。
他发髻散乱,手中握着一把随身配剑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怒。
「城内怎麽会有黄巾?!」
这蓟县城距离冀州近千里,怎麽会突然冒出来这麽多黄巾军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