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精心策划了这一场蓟县黄巾之乱。
杀郭勋,屠郡守,清洗异己,为的是什麽?
为的是名正言顺地接管幽州。
他想做的是力挽狂澜的平叛英雄,绝不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。」
陈默笑了笑,
「公孙瓒并不会怕我们这几百骑兵。
现在的他最怕的,是.搓.……真相。」
「如果此时此刻,有一个身为弘农刘氏分支,秩比两千石的广阳太守,
带着我们这些目击其恶行之人,逃回了雒阳。
然後在当今天子面前,递上一份盖着太守与郡尉双重大印的血泪奏章,
指证公孙瓒假扮黄巾,屠戮上官……」
陈默笑着看向刘备和张飞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:
「那麽,公孙瓒哪怕有近万大军,也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大汉公敌。
卢植会杀他,皇甫嵩会杀他,
全天下的郡守豪族都会打着「讨逆』的旗号来瓜分他的地盘。
这是灭顶之灾,是他现在绝对无法承受的後果。」
刘备眼睛一亮,立刻领悟了陈默的意图:
「子诚的意思是说……以此作为筹码,换云长义士的性命?」
「正是。」陈默点头,「公孙瓒现在还不想当反贼,更不敢立刻面对朝廷的大军。
他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就懂得权衡利弊。」
「只要我们不说话,只要刘卫不说话,他公孙瓒的「平叛大戏』就能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