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府君要去雒阳告御状?好志气。」
陈默轻轻拍了拍手,语气轻柔,
「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府君。」
「什……什麽?」刘卫看着陈默的眼神,背後本能地生出一阵寒意。
「从幽州到洛阳,千里之遥。」陈默慢条斯理地说道,
「府君觉得,是您的信使跑得快,还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追得快?」
刘卫脸色一僵。
陈默继续说道:「公孙瓒现在只是想做个平叛功臣,甚至没必要与我们鱼死网破。
但如果府君真的把那封奏章递出去……那就是逼着公孙瓒造反了。」
「一旦事情败露,他是死定了,可您觉得他会怎麽做?」
陈默凑近刘卫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真的扯旗造反。
而且在朝廷大军到来之前,先发兵攻破广阳郡,攻破涿郡。
把我们,把您,把您全家老小...
一个个扒皮抽筋,挫骨扬灰。」
「府君觉得,现今北地大乱。
十常侍那帮人,是会为了帮您这个已经丢了城池,毫无利用价值的死人太守报仇……
还是会选择暂且安抚手握重兵,刚刚「平定边乱』的守疆大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