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更少了。
又走了一员大将。
这「黑风口」的五万石粮食,到底谁去取?
刘备有些发愁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厅内,最终落在了最下首的位置。
一个身影始终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,未发一言。
那人身形高大,即便坐着也如同一座铁塔。
虽然身上还缠着厚厚的麻布绷带,隐约透出药味。
但一双标志性的丹凤眼中,却始终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关羽。
因为是新近投靠,且身上背着「逃兵」的罪名。
关羽自请列席在了最末,并未身居靠前的位置。
但他身上的那股肃杀气场,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。
一股.....猛虎在笼,渴望饮血的躁动。
陈默看在眼里,心中如明镜一般。
关二爷这是憋坏了。
自从蓟县受辱,束手就缚於囚牢之中,
又遭公孙瓒座下严刑拷打,一路流亡至此。
这位心高气傲的武圣,肚子里早就憋着一股滔天邪火。
他急需一场战斗,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,
来洗刷身上的耻辱,来证明他对白地义军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