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白地坞士卒们,原本看着那个臭烘烘的死殿下,心里还没什麽底。
此刻见自家郡丞一出手就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顿时也觉心中大定,在伍长驱赶下重新散开。
陈默长出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擦了擦额角的汗水。
还好..
这要是救下来了安平王,却让人死在己方手里,解释起来反倒难言。
「让亲卫队把人看好了。除了我和云长兄,谁也不许靠近十步之内。」
陈默冷声吩咐道。
救人是一回事,但此人身份太过敏感。
若是让这王爷醒来後乱跑乱叫,或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什麽话,都是麻烦。
处理完这边的贵人,陈默转身走向了另一处营帐。
那里,躺着此战的另一位关键人物。
黄巾小渠帅,韩忠。
没错,韩忠此人着实命大,猛火油爆燃之下,竟是侥幸生还。
帐帘掀开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韩忠正半躺在榻上,半边脸被缠满了麻布,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张嘴。
皆是被猛火油的气浪燎伤的部分。
但虽然看着恐怖,却万幸没有伤及筋骨和眼睛,只是皮外伤。
听到脚步声,韩忠警觉地想要去摸枕头下的短剑,
却不防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韩渠帅,别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