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还有良知,尚有底线。
这样的人,在黄巾里,恐怕也并非是异类。
黄巾之中,亦有派系.……
不一定全是必须要讨伐的敌人。
「韩渠帅,稍安勿躁。」陈默给他倒了一碗水,语气平缓,
「我刚才说了,我是涿郡郡丞。
我们打这一仗,也是为了救人。
卢家的那份,我陈默无权置喙。
属於我们白地坞的那一份……」陈默顿了顿,
「我向你保证,全部会用於在涿郡、广阳几地建立流民营。
不管是从冀州逃难来的,还是本地遭了灾的。
只要进了白地坞的地界,每个人每天两顿粥食活命,吾还是可以定夺的。」
陈默长叹一声,
「吾之所为,主玄德公之所为,亦是是为了让这天下的穷苦人能活下去……
此事,韩渠帅尽可放心便是。」
韩忠怔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汉庭官员。
恍惚间,竞然觉得对方说话的语气,
竞与当年那个背着药篓,行走在田间地头,给穷人施符水的大贤良师有几分神似。
「救人……都是救人就好……」
韩忠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