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话锋一转,语气森然:
「若有人知情不报,或者想包庇同夥,又或是胡乱攀咬,」
「一旦被别人指认出来……
这一组三人,同斩!!」
轰!
这句话,简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乾柴堆里。
这是典型的囚徒困境,加上被压抑已久的刻骨仇恨。
原本被压迫的流民和底层士卒瞬间爆发了。
「是他!!官爷!他是申屠亲卫队的什长!平时披轻甲,所以没有甲茧!!」
几名瘦小的民夫对视一眼,突然跳了起来。
其中一人,指着身边一个刚才还抢搂着他肩膀,跟他称兄道弟的壮汉,哭喊道:
「上次在清河国,就是他带人抢了我家最後半袋麦种!
还一脚踢死了我只有三岁的幼弟!」
「我认得他!!化成灰我都认得!!」
那壮汉脸色惨白,刚想反驳,就被周围另外两个早已红了眼的同组人死死按住:
「没错!官爷!我们也看见了!」
「这人平时最坏!杀人不眨眼!」
为了那一碗救命的肉粥,为了活命,更为了报仇。
同伍情义?
情义个屁!
「还有他!这人是韩忠部下的兵痞!但他偷偷跟申屠的人勾结!我看见过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