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子诚兄,真乃天下之智士也!」
卢观激动得一把抓住陈默的手,语无伦次道,
「就按子诚兄说的办!全按子诚兄说的办!」
「粮食我带走!韩忠的人我也带走!功劳咱们两家分!」
「至於殿下……就劳烦玄德公和子诚兄多多费心了!」
陈默笑着抽出手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「那是自然。」
「不过,卢兄。」
陈默看着正欢天喜地,准备带人去搬粮食的卢观,悠悠地补了一句,
「粮食你拿了,功劳你卢家也分了。」
「之前咱们说定的那件事……那封信,没忘吧?」
卢观脚步一顿,连忙回头,拍着胸脯保证:
「没忘!绝不敢忘!」
「愚兄一回范阳,立刻修书送往洛阳狱中!」
「定让叔父写下亲笔荐信,盖上私印!
手持此信,如叔父亲临!
河北诸多世家,见信之後,定不敢怠慢分毫!」
「好。」陈默点了点头,举起茶汤,
「那便以茶代酒,祝卢兄……
一路顺风。」
坞堡门前,车辙深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