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警惕地往门口瞄了一眼,确认李肃已经远去,
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瘫软回了榻上。
他侧过头看向刘备,
满是风霜的脸上,竞带着几分劫後余生的庆幸,
小声道:
「玄德……孤方才演得,可还算过得去?」
「今晚……且再陪孤手谈一局,压压惊吧。」
李肃在涿县碰了一鼻子灰,却不甘心空手而归。
他带队一路向北,直奔蓟县。
在他看来,刘备有安平王当挡箭牌,你公孙瓒总没有吧?
公孙瓒手握精锐骑兵,总该出点血吧?
然而,现实给了他更响亮的一巴掌。
蓟县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
公孙瓒甚至都没让他进城。
白马都尉一身素缟,站在城楼上,
对着下面的李肃遥遥喊话,声音悲切而激昂:
「天使容禀!非是瓒不愿南下!
实在是蓟县刚遭大难,刺史郭公新丧,全城缟素!」
「且北面鲜卑轲比能部蠢蠢欲动,数次犯边!
幽州乃国之北大门,一旦失守,胡骑长驱直入,那才是动摇国本!」
「瓒虽不才,愿为大汉守国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