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个屁的路!
这货跑了!!」
陈默一愣,手指悬在半空:「跑了?什麽意思?」
【中原老白】:「就是字面意思!那个赵昌跑路了。
赵忠费尽心思,好不容易才从天子那里,给他这位大侄儿求来这个涿郡太守。
前天圣旨刚下到赵府,让他即刻启程赴任。
结果你猜怎麽着?
赵昌白天跟几个狐朋狗友喝酒,不知听谁说了几句幽州的坊间流言。
然後这货当天晚上就在家里收拾了行囊,说他才不去幽州送死。
说是幽州那地方太邪门了。
前任刺史郭勋被黄巾砍了脑袋,从事中郎卫景面门中了一箭。
各个太守在蓟县死的死,伤的伤,
广阳太守刘卫甚至都被吓成了疯子,据说天天在自己府里学狗叫。
剩下的公孙瓒、刘备,还有隔壁的中山张纯,全都是手握重兵的兵头子。
他说他要是去了,不出三个月,肯定得横着回来。」
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陈默嘴角微微抽接。
这……倒也是个明白人。
【中原老白】:「赵忠那个老阉货也是气急了,
在府里把他这个侄子吊起来打了一顿,逼着他去上任。
结果这赵昌也是个人才。
【中原老白】:「你猜怎麽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