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拨人都动了刀子了!说是分赃不均,都在那骂娘呢!」
「混帐!」
张牛角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
「这帮没出息的玩意儿!都什麽时候了还在窝里斗!
老子这就出去砍了他们]!」
「大当家且慢。」
张白骑伸手拦住张牛角,
他眉头紧锁,一脸头疼的道,
「砍人容易,但这事情平不了啊。
上次咱们抢的那批货,金银首饰的成色着实太杂,还有不少古董字画。
这玩意儿在山里根本没法估价。
刘大麻子说他王二狗的金钗重,王二狗说刘大麻子的玉佩更值钱。
谁也不服谁,怎麽分?
就算今日杀了这两人,不仅难以服众。
日後分赃不均之事,亦是难以杜绝。」
张牛角气得直喘粗气,却也无可奈何。
这种事情在山寨里是常态。
一群大老粗,每次分赃都是一笔烂帐,
最後往往只能靠拳头说话。
放在往常还行,但现在寨里缺粮,
这些东西都是要带下山,去找本地士族豪强换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