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第几个了。墙角那一堆瓷片已经没有人去数了。财务那边早就把咖啡杯从办公用品预算里单列了一项，名称栏写着“特殊消耗品”，备注栏没有填任何字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一栏指的是什么。
卡大佐的彻查结果在大会结束当天送到了他桌上。他看完之后没有公开宣布，但接下来苏尔特的街面上少了一些人。没有人追问那些人去了哪里。同时有好几个白人的矿被没收了财产。
就这样一切都定了下来。
穆坎达以钢国国防部长的身份获得非盟正式承认，赵瑞龙签下了更多订单，卡大佐的彻查令还在执行中，但那已经不需要他们操心了。
回程的飞机上，赵瑞龙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苏尔特城，把这一趟经历从头到尾过了一遍——他来这里的时候穿着睡袍，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扔上飞机。落地之后住了一栋被炸掉的酒店，在地下室里蹲了大半夜，光着一只脚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一双拖鞋。现在他要回去了，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赵瑞龙忽然想起一件事，转头问林风：“小风，我那一百万的机枪……留在卡大佐那边了，还能要回来吗？”
林风头也没抬：“你要回来干什么？”
赵瑞龙说：“那是我买的。”
林风说：“你买的时候说好了只在酒店使用，酒店已经炸了，装备就地归属。”
赵瑞龙愣了一下：“还有这种规定？穆坎达送我的那两挺没其他规定吧。”
穆坎达听到这句话，从前排回过头来：“没有，给你就是你的，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，运会龙国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