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铁石心肠,我那说的是气话。别生气了。”
“这顿饭,我是专门为你做的。”
“听话,快来吃。冷了就不香了!”
萧惹朝那边瞟了一眼,舔了舔嘴唇,又倔犟地昂起骄傲的头颅。
“我可不是那种软骨头,被人想凶就凶,想骂就骂。”
“谁馋你的饭了。就这破菜,狗才想吃。”
萧惹连续吃了两天的零食、罐头,嘴都起泡了,早在陆砚峥炒锅的时候,她就被勾的流口水,这会儿纯属嘴硬。
陆砚峥又放下面子,哄着她。
“我知道,狗想吃,你不想吃。要不,你就帮忙尝两口?顺便给老崔家的狗,吐点肉骨头?”
陆砚峥这话说的很狡黠,完全是顺着台阶逗她。
萧惹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究觉得面子比馋虫重要。
她别过头,紧紧吸住鼻子,不去闻那该死的香气。
“不尝!让那没骨气的狗,饿死去!”
说罢,她又继续看书。
古人常说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那书中应该也会有香喷喷的大鸡腿吧!
陆砚峥见她倔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也没了耐性。最后一次问她。
“真不吃?”
“就不吃!”
萧惹的骨气,比那盘子里的鸡骨头还硬。
“行!那你自己做吧!”
“哼!做就做,好像谁不会做饭似的。一会儿,香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