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现在最后这一线生机,赶紧给陆砚峥服软求饶。否则等这位铁面团长真翻了脸,他的军旅前程就真到头了。
可惜,萧惹并不是个大度的人,她并没有给那个犹犹豫豫、畏畏缩缩的懦夫机会。
在郝向东磨磨蹭蹭迟疑着上前时,她直接先一步开口。
“砚峥,我今天打死了郝连长家三只鸡,他们要我赔。你能不能帮我去集市上买三只嘴巴尖一点的,舌头长一点的,嗓门大一点的,毛色花一点的杂毛鸡,还给他们。特别是,颜色一定要——好看,别磕碜人家了。”
陆砚峥秒懂!
宠溺地笑了笑。
“好,赔!”
“以后看到哪家院子里的骚鸡乱叫,你尽管砸。打死了,你男人给你兜着。”
啧啧啧!听听,某铁头团长那不要钱的嘴角,都咧到钓鱼岛去了。
崔鹏发出一阵鄙夷的嗤声。
萧惹娇俏的脸庞,飞过一片羞涩的红晕。虽然一闪即逝,可陆砚峥还是捕捉到了。
一股微烫的燥热窜上来,他猛地起身,没有心思在这晦气的地方待下去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妥当。媳妇儿,我们回家。”
萧惹往椅背上靠了靠身子,摆出一副娇娇弱弱的姿态,轻飘飘地嘤了一声。
“不回。”
陆砚峥以为她还有什么委屈没发泄,焦切地问。
“怎么了?”
萧惹慢悠悠地仰起下巴,眉眼狡黠,故意把小手抬到他眼前晃了晃,指尖还微微蜷着,又软又娇气。
“刚才打鸡打累了,手疼。”
噗嗤!陆砚峥低笑出声。哪里会不懂这女人的小心思,分明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撒娇,要他疼宠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无限纵容的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