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完完整经过之后,陆砚峥脚步轻快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崔鹏一脸嫌弃地掏出烟袋子,心下暗道。
鬼才想懂呢。那么个满肚子坏水,牙尖嘴利的狐狸精,也就你消受的起。
日后,有你受的。
陆砚峥兴冲冲地赶回家。萧惹正坐在灯下看书,眉眼温柔恬静,一头乌黑的秀发,松软地披在肩头,发尖还冒着未干的水汽。
他看着那温婉动人的模样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急忙忙地跑去浴室冲了个澡,就像只求肉肉的大狼狗一样,黏糊糊地贴上。
声音哑得,像带了磨砂一样。
“惹惹!”
“时候不早了!该歇息了!”
萧惹神色清冷,淡淡的眼眸里,不起半分波澜。
好似感知不到男人饥渴难耐的滚烫一般。
她抬起手,将那近在咫尺,严重遮挡视线的俊脸往外推了推。
“看书呢,头发还没干!”
陆砚峥喉间发紧,拿起木架上的毛巾,仔细轻揉给她擦着湿发。直到每一根发丝的水汽都挥发殆尽。
他再没半分耐心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本丢到一边,俯身就将人牢牢圈在怀里,带着近乎执拗的急切与占有欲。
“惹惹!”
“书有什么好看的!看我!”
陆砚峥三下五除二地褪掉外衣,露出紧实喷张的线条。
小麦色的肌肤,宽肩窄腰、身形挺拔,浑身都是练出来的硬朗肌肉
他眼底燃着火,语气又哑又黏,一双直勾勾的眸子,似浸了温酒,蕴藏着化不开的浓情与缠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