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——仍旧当和尚?
看他每天熬的两眼乌青,无精打采,还时不时得揉腰,以为他是被狐狸精给掏空了。
不曾想是睡板凳睡的。
古板严肃的王政委,居然第一个绷不住脸,破天荒调侃。
“呦!威风凛凛的铁豹子,平日里听你吹的坚硬如铁,身子骨倍儿棒,没想到不行呀!”
哈哈哈哈,又是一阵欢声如雷、肆无忌惮的哄然爆笑。
不少围观的军嫂、干部们也跟着开玩笑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陆砚峥。
平日里的陆团长可是威严冷峻、说一不二,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看他出糗,可不得好好开涮。
陆砚峥脸涨得通红,耳尖都快烧起来,又窘又急,偏偏这种事情又不好解释。
只能板着脸训斥。
“闭嘴!”
“不许浑说!”
“老子行得很。”
“睡板凳怎么了?谁说我惧内?我那是怕我媳妇儿累着,心疼老婆。”
陆砚峥这急赤白脸一辩解,大伙儿反倒笑得更欢了。
“大伙儿听听,铁豹子急了,要发威了!”
王政委抚着下巴,忍笑打趣:
“依我看呐,以后也不用叫他陆团长,直接叫板凳团长更合适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
……
一场寻死觅活的闹剧,就这么在哄堂大笑里稀里糊涂地收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