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英英又羞又气、满眼不甘地望着陆砚峥。
她是真想。
可陆砚峥吓得魂都飞了,他连忙后腿,飞快地逃避,脚步慌乱地差点打摆子,生怕屋子里那女人误会。
“英英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我睡板凳!”
墙外看热闹的众人,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哎,真没劲。这折腾了半天,还是睡板凳。咱们陆团长——夫纲不振啊!”
“哈哈哈!看来明天,陆板凳的腰,又该疼了。”
一夜风雨,家属大院里晨风吹过树梢,四下一片清静,只余下淡淡的烟火气
第二天一大清早,听说陆砚峥还给郝向东家那三只鸡死了。
不是正常死的,是生生被周美玉勒死的。
她自己上吊没死成,倒是可怜了那三只鸡,死得又惨又可怜。
而自从被萧惹连番打击后,她把自己死死地关在屋子里,连续五天都没出门。
好在是国庆假期,学校里不上课。不然,在这纪律严明,风气严谨的年代。老师连续旷课五天,是要被开除的。
到了第六天的时候,周美玉裹着披风,戴着帷帽,遮遮掩掩地出门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
据说,是患了惊恐症,郝向东专门给她在外头租了个房子住。
而萧惹,照样独身一人,若无其事的自在快活。大半部分时间窝在屋子里翻书,偶尔出来消食散步,或者躺在院外那棵老槐树下荡秋千。
她所在的地方,依旧是人畜回避,老少远离。
倒是何英英,开始变聪明了点。她算是摸清了萧惹的脾气。
你只要不招惹她,她就不会给你找大麻烦。
当然——小麻烦不计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