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脾气臭,性子坏,不适合。你的英英最合适。以后,也不为难你想办法了,就算你把整个商店买下来给我,我也不稀罕。”
“陆团长,若是心疼隔壁那位,要不要我把这张新做的大床也让给你们?”
陆砚峥气得胸口发闷,语气也越发急冲,声音大的有点儿像吼。
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萧惹,麻烦你发脾气之前多找找自己的原因。售货员这岗位是领导不要你,我才推荐的英英。”
若是在这之前,陆砚峥把整个事情摊出来,萧惹还能理解。
这会儿他连怒带吼的一呛,萧惹心里的寒意更冷了,眼尾也微微泛红,好似蒙着一层水雾。
他看着眼前这紧紧咬着唇,委屈又倔犟地女人,心口微微泛疼。
想要抱抱她,哄哄她,手伸到一半又僵住,不知从何哄起。
他常年带兵,天天对着一群糙爷们操练训斥,哪懂得女人心底的小心思。
特别是这种又软又犟,又娇又烈的女人,他是真的没法子。
家属院里几百号嫂子,个个都是温柔体贴,听男人的话,怎么到了他这,就偏偏遇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、软硬都不吃的主。
最可气的是,她动不动就罢身。哪怕自家男人硬得快炸了都不让碰。
真要命!
看来,这张宽敞结实的新大床,今晚是没法体验了。
陆砚峥苦涩地咽了咽口水,望着那张因为生气而涨红的俏脸,喉间发紧,又不敢上前。只能压下心里头的躁意,默默地退出房间。
“你早点休息。若是渴了,饿了,叫我!”
客厅里的角落里,摆着换下来的旧木床。上面只有硬邦邦的床板,连垫席都没铺。
但是比起之前的硬板凳,可强多了。
陆砚峥随便抱了床旧被褥,和衣躺在硬床上,心里头也是又气又憋屈。
这女人,真是娇气又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