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气,把我赶去外头睡板凳,你还有理了?”
“睡觉!再闹,我就真上了。”
陆砚峥雄赳赳气昂昂的踹门进来,终究也只是装装样子,吓唬吓唬她。
若真用什么强硬手段把她办了,这女人回头能闹翻天。
光是眼泪就能把这屋子淹成汪洋大海。
到时候,再惹一堆的烂摊子窟窿事,他收都没法收。
陆砚峥伸手把人捞进怀里,一骨碌地钻进被窝,用温柔磁性的语气,低声安抚着。
“听话,别气坏了身子。工作的事,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好好睡,今晚不碰你!”
这一晚的萧惹格外冰冷,依旧是娇娇软软的一团,可陆砚峥怎么捂都捂不热。
当冰凉的泪滴落在臂弯那一刻,陆砚峥是真慌了。
他捧着萧惹的脸,亲了又亲,可怎么哄也哄不好。
“惹惹,你别哭。我错了!”
“我以后,再也不凶你了。”
“你打我,你咬我,你骂我,只要你别生气,怎样都成!”
……
陆砚峥急得额头冒汗,眼里的慌乱与心疼快要溢出来。
而萧惹就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,静静地躺在那,无声无息地淌泪,眼底是一片冰凉。
以往的哭,都是惺惺作假,为了博取男人的怜惜。
可今晚,她是真哭。
三分气性,七分委屈,被陆砚峥凶巴巴的那一脚,直接踹成了实打实的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