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们这群无事生非的长舌妇,人家萧同志好不容易答应让孩子们坐车,现在全被你们搅和坏了。”
“不就是收一块钱图个乐子,让孩子坐坐稀罕玩意怎么了?”
“有本事你们也造这么新奇的小汽车出来?”
“现在,孩子们闹成这样,你们说,怎么办?谁来安抚?”
陈参谋长这一嗓子,把那些拎不清的人也吼清醒了。
那惹祸精本来就不差钱,人家是看在领导的面子上,才同意让孩子们坐狗车。
这下可好,被邓主任老娘一搅和,谁也坐不成。孩子们闹得更凶了。
一个个哭的嗓子沙哑,鼻涕横流,满地打滚,还不如花一块钱,买个清静呢。
小儿气短,若是哭坏了身子,反而不值当。
顷刻间,那些原本骂萧惹的老妇人,又掉转过来骂邓奶奶。
“我说邓大娘,都怪你,好好的你惹那牙尖嘴利地丫头做什么?现在倒好,人家不收钱了,孩子们想坐也坐不着了。你说怎么办?”
领导的斥责声,群众们的指责声,小孩们的哭闹声,像一把把利箭,密密麻麻地射入邓奶奶的心脏。
她脑袋一黑,腿脚一踉跄,一个没站稳,好死不死地恰好踩到陈大宝那胡乱飞蹬的脚腕上。
“咔嚓!”一声!
好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。
紧接着,陈大宝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!痛!我的脚!”
“爸!我的脚,好疼!”
“大宝,我的儿。”陈真目眦欲裂,怒火冲天,猛地冲过去,推开四周的人,那凶恶的眼神,几乎要把罪魁祸首给活撕了。
邓奶奶吓得脸色苍白,嘴唇止不住的哆嗦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参谋长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不小心没站稳,碰着孩子了。”
邓科和刘翠萍夫妇也赶紧过来赔罪道歉。